買臣安在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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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湖夜雨十年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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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琪的那頂帽子

我們在劇中看到了什麼?兩個台灣人在台灣推銷日本產品,企業與推銷員依賴跟附從的關係,撇開三、四○年代的反日思潮不談,台日合作的關係的確明顯出現在劇中。 特殊的是,影片前半段依循小說的敘述結構:兩個推銷員到鄉下推銷日本的壓力鍋,王武雄認識當地的小女孩小琪。其中兩人到處推銷壓力鍋,而林再發敬業的精神,背後最大的支撐力量,便在於妻子林美麗的胎兒即將出生,為了七小而奮鬥的故事,對照〈兒子的大玩偶〉,心境是相同的,而本劇延續著〈兒子的大玩偶〉奮鬥精神繼續鋪陳劇情。 影片進行約30分鐘後邁入高潮,林再發到別的地方示範壓力鍋的用法,利用「去除霉運」的豬腳來做示範,王武雄則留下來替「去除霉運」的豬腳拔毛,小琪的出現幫忙,王武雄在一旁抽煙「欣賞」小琪的拔毛動作。 王武雄的驚人舉動就是摘下小琪的那頂帽子,出現一團紅色肉瘤般的東西蓋在頭髮上,小琪站起來,不發一語,把帽子搶回來戴上便跑走了。王武雄追出去,呆站在那裡,沒有任何表情,也沒有特殊的配樂。 充滿懊悔的畫面,影片簡單的用幾個王武雄的近景鏡頭,交代如此複雜的情緒,剪不斷,理還亂的思緒。影片的優勢就在於採用平行剪接手法,同時交代林再發示範壓力鍋發生意外,將高潮帶出。暗示小琪的帽子被掀開=壓力鍋爆炸。而小琪的那頂帽子真的只是如此代表嗎? 劇末,郵差送來林美麗的信,不需要特殊的效果,順勢用林美麗的旁白讀信,無聲畫面進行著:從林再發被送到醫院,警察前來通知王武雄,緊接著王武雄趕往醫院探望,王武雄目睹正在接受急救的林再發。林美麗的話語不斷出現在這個片段中,而信的內容則傳達出林美麗發生的狀況,直指腹中胎兒可能不保。 同樣是奮鬥打拚,林再發是傷是死沒有明確交代,但無奈的是並沒有〈兒子的大玩偶〉那般,有了最後的轉機。王武雄最後表態要是林再發死了,就跟美麗結婚。「我要盡我的努力,讓美麗相信我,嫁給我。」經過這般意識流的告白,王武雄心中有個底,進去探望林再發,即便是有不好的消息,他也不怕了。 影片的結尾傳達出王武雄的忿怒,他為何要做這份工作?帶有民族主義色彩的鏡頭,有些激情的將牆壁上壓力鍋的海報撕下,而且還是透過慢動作鏡頭播映,接著是他把海報碎片丟入海中,遠景鏡頭這樣的呈現更顯得王武雄的渺小,碎紙片一下子就被風吹散了。 劇中也帶有存在主義的思想,事情有時候會變得更糟,沒有好轉的契機,所以小琪對於主角王武雄才會那麼重要,因為她代表著一個生命的出路,但最終還是回歸事實層面,快鍋發生意外,而這一切不也是個意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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